通过了解历史背景来限定受众的方法

 

神在现今想要的回应。这种方法通过研究圣经字词来确定经文意思,但它的用意是发掘经文意思背后作者希望从原始受众那里得到的回应。一旦这种回应被确定,当今释经者就会通过被称为“动态对等法”的步骤提出以下问题:“我如何在今天的听众中产生同样的回应?”

 

这一问题的答案便是神旨意的启示,也就是针对当今的满有权柄的信息。

 

那些采用这种方法的人称这个概念为“文化限定”。释经者的任务是分辨圣经资料中能被普遍接受的文化因素,然后在当今的社会背景中再现神想要的影响。

 

在这种方法中,圣经经文就如同其他人类作品一样,反映了作者的文化。因此,研经者的任务就是将圣经真理从文化包装中解放出来,让它能够被应用于当代生活。为做到这一点,所有研究文化人类学的工具都用上了。当明确了作者在当时的文化背景下想要得到的回应后,我们就预备好以一种适合我们文化的方式在当今受众中寻求同样的回应。

 

例如,保罗教导属灵领袖应只有一位妻子(提前3:2;多1:6)。保罗是这么说的,这似乎是他的真实想法。但他要达到什么目的呢?一位解经家会说,保罗是希望确保教会领导人在信徒眼中是合格的,他在立下与当时的社会文化背景相合的领导人标准。今天又如何呢?在某个非洲部落,对于领袖的要求正好相反—男人起码要娶得起两个妻子,否则便没有资格当领袖。那么,人们该怎样遵循保罗在《提摩太书》和《提多书》中的教导呢?在这个部落,男人必须至少有两个妻子才能成为教会的长老。虽然这与保罗所说的相反,但没关系,关键是要通过文化分析来发掘这一命令的目的,并以与某个文化相适应的方法应用于今天。

 

在这种解释圣经的方法中,当前的文化理解取代了使徒,成为教会生活的权威。其最终结果不仅事关教会可以根据具体文化背景来决定是否给信徒施洗,或教会可以根据当地的文化风俗治理教会,一些更基本的神学教导也会借着文化理解被修改。例如,有人教导即使不认识耶稣基督,人们也能通过相信他们对神所认识到的和他们的文化允许他们所接受到的而得救。

 

普世文化模式

唯有反映了某一普世文化模式的圣经教导才是对所有人具有规范性的。这种观点仅接受圣经中那些能反映普世文化的常规教导(具有神确定旨意的权柄),“不可偷窃”(出20:15)就时常被用作一个例子。其他圣经教导则是受文化限定的,只适用于个别文化。 

 

释经者的任务是将圣经教导从它的文化桎梏中解放出来,得到一个普世真理或原则。根据释经者的观点,基督反对离婚的教导、保罗反对同性恋的教导以及圣经有关妇女在婚姻中的规范角色的教导是受文化限定的,不具有规范性,所以不要求在所有时代和文化中被遵守。

 

这个观点与前一个相似,只不过释经者不是在经文意思的背后发掘想要有的影响,而只需要寻找经文意思中的普世原则。在这一方法中,经文的意思本身是成立的,但只有当它教导一个被普世文化接受的普遍真理时才是规范性的(可以普遍应用)。 

 

在一次午宴上,我坐在一位顶尖的圣经语言学家对面。我们围绕着圣经中哪些教导具有规范性这个问题展开了讨论。

 

我问道:“您认为哪些教导要求所有文化、所有部族中的所有人都遵行?”

他立刻回答说:“那些具有普世文化的教导。”

“比如说?”

“嗯,我不太确定。”他有些迟疑。

“比如不可杀人?” 

“对,没错,那应该是被所有文化接受的。”

“听您这么说我感到惊讶,”我答道,“我还以为杀死甚至吃掉被杀者在某些人类社会是一种美德呢。”

“嗯,是这么回事吧。”

 

我们继续探讨是否有普世的文化标准,却没有确切的答案。既然圣经本身并没有区分哪些教导是普世的,哪些是针对特定文化背景的,由我们承担这项浩大的区分工作,辨认所有普世文化标准,简直是不可能的。这样将导致把圣经大部分教导变为文化相对性的,圣经的独立权威因而被弃之不顾。

 

在第八章中,我们学了如何通过文化背景来理解圣经作者的本意,又在本章的前半部分提出了通过了解历史背景来限定受众的方法。这些方法与我们刚刚批评的文化相对主义有什么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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