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式分析

 

解经工作本身并不是终点,除非它考虑到把经文的教训转送给待哺中的教会,否则它的目的不可能完全实现。坦白地说,解经必须在“听众”与作者用词的含义之间达成协议。

 

这一点是长久以来神学教育失败的地方,没有一个神学训练机构特别留意在这个微妙的技巧上帮助学生,使他们能把对经文的句法—神学分析结果转换成生动的讲道或教导形式。事实上,每个人都以为这对下工夫分析经文的人明显是额外的工作,连探讨都是多余的!

 

然而,现在我们有新的看见,就是必须把这方面的研究纳入解经课程中。理由是,除非解经者调和自己和听众对经文的反应,否则解经过程和诠释循环这二者之间就永远不能相近或衔接。

 

近年来,一般又把这点看成解经过程本身。因此,现代的圣经讲解理论很少(有时,而不是一直)看重经文对现代人的意义过于它写下时所要表达的意思。这种情形我们在第一章已经提过。我们虽然对此进行批评,但也清楚地知道这种情形背后的原因。的确,知道一些与我这个读者或听者无关的事情或文章有什么益处呢?许多人持有这个观点。

 

甚至现代还有人认为,不必肯定作者是否写了现有的经文,不必肯定圣经史实是否真正发生,仍可以使圣经发挥同样的功用。我们为此感到可悲,似乎他们对圣经解释已经感到不耐烦,因而草草地改变基本原则,而从经文中取得一些切合现实、对个人有价值的事物。

 

如果我们在解经过程中每一步都没有失误,我们就要进到最后一步,这一步仍然同样重要,称作“讲道式分析”。我们不是要与讲道学的操练进行竞争或将它替代,那完全误解了我们的意思。为了使这章的内容清楚起见,我们可以另外称作“讲道应用的预备”。这一章基本的用意,是把解经程序最后的工作“原则化”,使经文能转变成教牧学和讲道学科中的一部分。

 

有些圣经材料本身就具有直接教导的形式。比如罗马书中就有许多,这些就不必“原则化”,因为问题相对地简单了,解经者只要把罗马书的教训和教义转变成能引起听者某种回应的议题形式(亦即将主要论点用讲道大纲表示)就行了。如此,若真理还不能进入听者的内心,仍然漂浮在他们的经验之外,那么这位解经者仅能算是业余爱好者——好玩弄讲道艺术的人。

 

但是大部分经文并不具有直接教导的形式,情况因此复杂得多了。

 

就像我们已经说过的,解释者应当能将他所选定传讲之经文的各段含义,以一个简短的句子综合起来。(传讲的部分经常只限于两三段,8-15节之间。)解释者必须肯定他的重点跟作者的真理指向一致。因此,从段落综合而成的短句应当与作者的主旨句或议题相同。

 

主旨句或议题应当说出该段的重点,这个步骤偶尔会遇到困难。原因是:(1)主题“不明显”;(2)段落主旨句是由各个独立句子所组成(即复合主旨)。情况(1)需要推定一个主旨;情况(2)需要扩大主旨议题,以涵盖每一个与主旨句平行的独立从句。

 

在大部分情况中,解释者可以找出一个单一而清楚的主旨,之后要将这个选定要讲说的两三段的主旨组合起来。

 

现在我们可以着手把主旨原则化了。为了使信息的格局简明,解经者必须将段落主旨不加删添地重新陈述,而且这些新的陈述也必须同时围绕作者写作之整个大段的目的,以及作者想在各段传达的永恒真理。

 

特别注意重述的主题,不应该是对旧事单纯的叙述,否则会立刻引起现代人的成见而遭到摒弃。因此,每一要点(除非所解的经文只有一段,否则应当以一段为一要点)一定不可以有过去式的动词(即报告的类型),除了神的名字以外,也不可以用特别的人、地名。

 

解经者要把注意力从作者整体的目的转移到他在这一段所用的表达方式上。这又引发了另一个问题:当第一个说这话的人(即作者)第一次向听众讲论时,他对听众的期望是什么?先记住这个,然后我们要对“原则化”下个定义:“原则化”是以永恒不变的真理来陈述作者的意见、论点、叙述和例证,特别着重于这些真理针对教会当前需要的应用。当代的应用常常与圣经原作者所提当时的应用类似。本章接下来就要集中讨论原则化的几个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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