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学分析

 

如果一个阐释者作过一番够水准的文法、句法、文体结构和历史背景的分析,而所预备的信息却令人感到平淡无奇,那么不会有什么比这更叫他受挫和气馁的了。当解经者费尽功夫翻译经文、分析动词、硏究历史背景,又追溯句法关系,这一切如果不能给现代人带来一个可靠的信息,实在会叫他自己觉得不够忠心。很明显,他还需要更进一步的东西,那是什么呢?

 

大多数讲章在预备时所缺少的,就是神学解释这一环。特别是对刚离开神学训练机构,以证书自豪的新传道人而言,最诡诈的圈套莫过于史实主义或纯粹的“描述主义”。许多受训的神职人员唯一的弱点,就是不能把公元前时代或公元1世纪的经文直接地、合适地应用在今天。

 

很不幸,如果圣经硏究的工作仅止于将经文的文法、句法、历史和体裁等加以分析,从此就停顿不前,那么这工作就难免功亏一篑。我们一点也不过分地说,前面各项工作无非是一个决定性的预备工作。而这最后的步骤需要以传讲的观点来进行。如果在这之前停止,就像把橄榄球带到离达阵区25码以内的地方,然后要求神的子民把球带过底线——也许还挥挥手,把事情交给圣灵,期望祂在每一位信徒心里作善工呢!

 

其实,真正的事实十分可怕。我们把各类圣经事实陈列在神子民面前,并且常常用当代的琐事或幽默的传闻进行点缀,却不帮助他们辨认那些话语中所包含对“当下时刻”的准则和权柄。他们若得不到进一步的帮助,来明白神在经文中对他们特别而直接的指示,又将何去何从呢?

 

这问题在引用旧约经文时尤为明显。当然,很多牧师、教师尽量避免引用旧约,因此躲过了这个问题,但这毕竟不是个值得嘉许的办法,因为这样做,如何和保罗一同在神面前坦然地说:“神的旨意,我并没有一样避讳不说”(徒20:27)!何况这等于故意略过神75%的旨意呢!

 

有些牧师和解经者试着不落入史实主义和描述主义的圈套,就再度使用不合宜的方法解经,比如赋予道德含义、寓意化、心理化、灵意化和主观评断等。很快地,许多所谓的“解释者”会喜欢采用其中的一种,甚至全部都采用了。这些不足取的方法对人还有另一方面的诱惑,它可以为那忙碌而工作过量的牧师节省时间。他们的时间很容易就分割成千百个片段,没有办法在每周抽出所需要的二三十个小时好好预备两篇信息。这些不良的见证,其根源应该追溯到那些经历短浅而且贪图省时的解经者所毕业的神学训练机构,他们所受的教导是:“预备讲章时,要忘掉使用历史、文学、文法等方面的工具,这些都没有用处!”

 

结果很明显,这些解经者把应尽的本分看成纯粹的分析,不愿考虑作者所在的真正时空状况,不愿耐心地辨认文体形式和文法结构。我们不能对他们的想法进行苛责,毕竟他们至少还能感觉到需要一些别的东西。他们的不好乃在于他们走省时的捷径,凭己意定出各样属灵及生活的法则,没有顾到圣经原作者心里的想法。他们和听众都会很幸运,因为同样的标准多半可宜在其他的经文中找到,只要有一个人知道在哪里找得到。然而听众和牧师仍得意于他们自己的方法,不知道自己并非从所查考的经文中体验神的话,而是拿其他处的经文材料混入所查考的经文中!

 

同时,该段经文是说者和听者注意的焦点,本来应该为神的子民揭开神的话语,但因为它的意思没有解释,结果却把它更深地埋在传统、轶事和时尚的烦絮中——我看他们只有期待在传讲时能有神的权柄了。

 

现在我们看出其中的问题了。神学训练机构的解经科目(希伯来文和希腊文)和实践神学科目(讲道学),在解经与讲道程序最重要的步骤上出了问题。我们相信,最常见的问题出在神学解释上。

 

成功的解经,一定要有确定经文的中心信息或核心的步骤。只有确定经文的核心,并确定“写作经文的那个时代”可供参考的各卷书,解释者才能认定神所规范的话语。我们要再次强调,在处理经文时,没有一个单一论点可以代替一贯神学原则的归纳工作。只道出经文中的单一论点是愚笨而懒惰之解经者的特征。我们甚至不能把有相似的词或主题的经文随意牵联在一起(通常叫作经文自证法),因为尚未证明所有引用的经文确实是在传讲一个相同的神学主题或实际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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