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和惯用语是所有语言最基本的含义单元。作者通过文字和惯用语的组合表达他独特的思想。

 

一个词在一个特殊情况下的特殊含义,常常会清楚地表现于它所在的文法结构上。现代语言学家称这个为含义的“句法符号”(syntactic sign)。[1]比如,“石”在一个句子中作为名词(石头),在另一句中则可以作为动词(用石头打)。在这些例子中,一个词的含义是由文法,也就是由句法结构决定的。

 

另有一些情况,词义受上下文的影响,这称为含义的“语义符号“(semotactic sign)。它的意义主要不是依从文法的用法,而在乎该字在该篇新文章中显著的应用,由此而导出新的含义。尤金·奈达(Eugene A. Nida)和查尔斯·泰伯(Charles R. Taber)曾举例说明周边影响(semotaxis)在表达上的影响:“一‘串’香蕉;‘主持’会议;藤蔓‘爬’出门外。”

 

有个例子可以说明一个词汇在不同文章中可有许多用法,那就是“格”字。[2]“格”是四条直线互相交成的方眼,但架子的一层也叫一“格”,合乎标准叫合“格”,事物的样式叫“格”式,此外还有“格”物、“格格”不入等动词用法,以及位“格”等神学用法等。另外“快”字也一样:他必须切得很“快”,因为客人“快”来了,但他发现他的菜刀不够“快”,因此他大感不“快”。

 

词语像人一样,很自然地在它所属的一群中常常出现,因此我们必须知道作者所惯用的一群单词,毕竟在我们硏究词义时,作者是最后的决断者。

 


[1] 比如Eugene A. NidaCharles R. Taber所撰The Theory and Practice of Translation, Helps for Translators, 8 (Leiden :Brill, 1969) 56-98页。

[2] Milton S. Terry, Biblical Hermeneutics: A Treatise on the Interpretation of the Old and New Testaments (New York: Phillips & Hunt, 1890;再版,Grand Rapids: Zondervan, 1964) 19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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