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神按照自己的样式创造人类时,他赋予了我们交流的能力。人语言的恩赐、交流的能力的确是美妙的。不仅如此,人生命的意义也取决于这种恩赐。爱的关系赋予生命最终的意义,而这种关系则取决于理解对方在想什么。只有通过交流,人才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成功的交流取决于收发信息的双方。发送信息者必须用语言准确地表达他的思想,而接收者则必须准确地理解这些语言。就圣经而言,神通过人类作者发送信息,而作为接收者,我们的任务是确定圣经作者的本意。这就是圣经的诠释。 

 

正确理解作者本意可能并不容易,因为世上没有哪两个人拥有完全相同的经历和想法。语言也不完全精确,尤其是当我们要表达重要的抽象概念时,更是如此。因此,如果一个人想要明白别人的意思,他必须要下功夫。一个人如果对推销的某件商品不感兴趣,就不会在意对方说了什么,但如果他在追求所爱慕的人,一定会侧耳倾听对方说的每一句话。这代表了人们对圣经不同的态度:有些人把圣经看作他不想要的商品,而有些人则深爱神。另一方面,由于我们并非生活在圣经作者所处的时代和文化中,交流的问题愈发凸显出来。

 

凯瑟(WalterKaiser)对于有关人类交流与圣经的这一基本真理作了精辟的论述:

 

人用以解释口头或书面表达的那些通用原则不是学来的、发明的或发现的,而是按照神的形象被造的人类本性中不可缺少的部分。自从神赐给我们语言和交流的能力,人就一直在运用这门艺术。因此,听众是诠释者,而讲话的人是作者。

 

这并不是说人有着神的形象,因而拥有交流的恩赐,所以就能自然而然地、成功地从事释经这个既具有艺术性,也具有科学性的事情。恰恰在这一点上,读者(释经者)所处文化背景的差异最令人尴尬地显明出来。即便当说话的人和听众(释经者、读者)处在同一文化与时代背景下,也可能有一些话题和词汇是释经者不曾接触过的,影响释经者的理解能力。在这种情况下,释经者有必要先进行一些深入调研,否则他的释经工作很难取得成绩。

 

人因着按照神的形象被造而在本性中具有一些东西,但如果释经者和圣经原作者之间的隔阂不仅仅是时间,更有政府、社会,甚至是宗教环境的差异,又怎么能用人本性中的这些作 为解释圣经的通用原则呢?答案依然是同样的。该问题是将前期的预备、研究与释经混淆在一起了。即使我们有幸与圣经作者生在同一文化当中,无须研究圣经背景、文化甚至有时包括语言,我们也仍负有解释经文的责任。所以我认为,和语言一样,解释圣经的原则也是自然而又具有普世性的。 [1]

 

因为圣经中的语言就是普通的人类语言,所以我们首先要学习一些与理解普通的语言交流有关的常识性指导方法。有时候,这些方法被称作“原则”。我在这里不用“原则”(principle)这个词,因为我留着它用来指从圣经出发且不能被改变的标准。圣经中从未提到过人类语言交流的法则(law)。如同凯瑟提醒我们的,这些法则(law)是我们按神形象被造的一部分。

 

出于这个原因,我们试图归纳理解人类交流这门艺术的技巧。

 

在此,我提出三个基本的指导方法:

 

1. 我们要想理解讲话人或作者的意思,就要从理解所用语言的一般意思入手。

 

2. 我们必须确定所用语言的类型或体裁,如诗歌还是散文,修辞性的还是字面性的。

 

3. 我们只试图寻找讲话人或作者话语中的单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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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tnotes

  1. ^ Walter Kaiser, “Meaning from God’s Message: Matters for Interpretation,” Christianity Today, 5 October  1979, 3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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