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约翰·麦克阿瑟(John MacArthur)

本文选自《麦克阿瑟新约注释——以弗所书》

 

当用诗章、颂词、灵歌彼此对说,口唱心和地赞美主。凡事要奉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名常常感谢父神。又当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顺服。

——以弗所书5:19-21

 

在提出被圣灵充满的命令之后,保罗总结了顺服这一命令会产生的结果。

 

生命被圣灵充满所产生的各种结果在书信的余下部分不断被提及(这些结果有助于我们对圣灵充满的生命在本质上有更丰富的认识)。此处几节经文给出了其中三个最重要的结果:歌唱、感谢和顺服。当神的灵掌管我们的时候,他会将诗歌放在我们心中和口中;他会给我们对神的感谢之心;也会使我们彼此顺服。歌唱首先是向内的,感谢是向上的,顺服是向外的。圣灵的充满使我们与自己、与神、与他人建立起正确的关系。

 


 

1. 圣灵充满让我们歌唱(5:19)

 

当用诗章、颂词、灵歌彼此对说,口唱心和地赞美主。

 

被圣灵充满的生命会流淌出音乐。无论是有一副好嗓子还是五音不全,被圣灵充满的基督徒是放声歌唱的基督徒。没有什么比歌唱更能显明充实的生命、满足的灵和快乐的心。

 

保罗提到被圣灵充满的生命所产生的第一个结果,并不是能够移山的信心,不是令人狂喜的属灵经历,也不是震撼人心的口才或是其他类似的东西,而仅仅是一颗歌唱的心。当信徒靠圣灵行事时,他会有内在的喜乐,并以音乐表现出来。对于他行在顺服中的儿女,神将音乐放在他们的灵魂中,又放在他们的唇间。

 

我曾拜访过厄瓜多尔安第斯山高原中的一个印第安部落。当宣教士们刚开始向这个土著部落居民传福音的时候,他们的工作数年间一无果效,为此他们深感挫败。但后来,神的灵突然开始做工,大批印第安人在短时间内信主。除了渴慕神的话语之外,这些印第安人在基督里的新生命的明证之一,就是他们极度渴望歌颂赞美主。我曾听他们站在茅屋礼拜堂里一首接一首地唱赞美诗,一唱就是数小时。这发自内心的歌声是他们最引人注意的特征,使那些信徒在他们的异教村子里与众不同。

 

圣灵的音乐不会因单调的声音而逊色,也不会因专业的训练或优美的歌喉而增辉。一位以主为乐的圣徒,即使嗓音刺耳、五音不全,他的歌声一样会洋溢着属灵的喜乐。反之,若一个人只以自己为乐,即使他音准技巧,他的歌声中也不会有属灵的喜乐。

 

基督教最鲜明的特点之一应当表现它的音乐中,因为神所给的音乐不同于世界所给的音乐。在圣经中,“新”这个词语最常用来描绘的有关救恩的特征,就是歌唱。神赐给他所造的新人一首新歌、一首与众不同的歌、一首独特的歌、一首更圣洁的歌,一首比世界上任何音乐都更美好的歌。

 

诗人说:“义人哪,你们应当靠耶和华欢乐,正直人的赞美是合宜的。”(诗33:1)我们歌唱,是因为我们已经被称义,从罪中得洁净,并已经在神的圣洁上有份。没有任何人比基督徒更有理由歌唱。神亲自将一首歌放在我们口中,“就是赞美我们神的话”(诗40:3)。我们已经得救,因此我们要唱救恩的歌。“你们要向耶和华唱新歌,全地都要向耶和华歌唱。要向耶和华歌唱,称颂他的名,天天传扬他的救恩。”(诗96:1-2;参见诗149:1)

 

终有一日,那四活物和二十四位长老会俯伏在羔羊耶稣基督的面前“唱新歌,说:‘你配拿书卷,配揭开七印。因为你曾被杀,用自己的血从各族、各方、各民、各国中买了人来,叫他们归于神’”(启5:8-9)。神的新歌是救赎之歌。

 

神救以色列人出埃及后,所有人聚在一起向耶和华歌唱(出15:1-18)。他们唱完之后,摩西的姐姐米利暗带领妇女们继续唱歌跳舞(出15:20-21)。底波拉和巴拉将以色列人从迦南人手中拯救出来后,他们“那时……作歌”(士5:1)。在耶路撒冷的圣殿服侍的三万八千人中,有四千人是唱歌的。在尼希米记中,我们读到交相呼应的诗班(尼12:31、38)。贯穿旧约,尤其是诗篇中,我们读到神的百姓用许多种乐器来赞美他。

 

耶稣和他的门徒们在最后的晚餐后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唱诗(太26:30);然后才前往客西马尼园——耶稣被逮捕的地方。当保罗和西拉在腓立比被囚的时候,“约在半夜,保罗和西拉祷告唱诗赞美神,众囚犯也侧耳而听”(徒16:25)。在天上的锡安山上,那将已从地上被买来的十四万四千人要在基督的“宝座前唱……新歌”(启14:3)。

 

在以弗所书5:19,保罗解释了被圣灵充满的基督徒要在什么人中间、在哪里、用什么、向什么人歌唱以及如何歌唱。

 


 

“信徒当在什么人中间歌唱?

 

我们歌唱的主要听众就是信徒伙伴,彼此。贯穿圣经,神的百姓总是在与信徒的相交中歌唱。圣经中没有任何音乐是以传福音为特征或目的的。神可能会使用配以音乐的福音内容将真理启迪给失丧的人,引他们归向自己。福音的信息是大有能力的,因此,它即使以音乐的形式出现,人若有一颗开放的心,仍然能够领受。但是,这不是音乐的目的。若音乐只是激起人的感情,却没有清晰、完整地传达神的真理,这样的音乐可能会起反作用,它给人一种良好、安然的感觉,假冒神的平安,却只会使不信之人对救恩的福音更加不为所动。

 

应当指出,那些认为自己在用摇滚乐向失丧之人传福音的许多当代艺人,往往不过是在削弱教会。用当代音乐传福音存在许多严重的缺陷。这样做往往使音乐家变得骄傲而不是谦卑;把本来没有任何娱乐成分的福音沦为娱乐;使那些受世人欢迎、在世人眼中有才华的人,而不是那些敬虔、有恩赐的神真理的教师成了对外宣讲基督教的代表。运用世俗的音乐体裁使属世的、撒但的价值观与神的价值观之间的界限模糊不清;往往否定单纯福音本身的大能和圣灵主权的拯救工作;在教会中形成巨大的代沟,因而成为导致众信徒之间的相交产生分裂,失去亲密感的原因之一;导致有害或差劲神学的传播,将神的名贬低到世界的层次。福音音乐绝不能成为追名逐利的正当手段,也绝不允许被用来将无价之物沦为廉价、深邃之物化为无聊。

 

信心之歌不是给世人唱的,甚至不是给世人听的。未得救之人无法明白我们歌中的赞美,因为他没有神的灵在他里面。他无法唱救赎之歌,因为他尚未得救。基督徒的歌唱所表达的是个人或集体的敬拜,是对所共享的耶稣基督里的生命的庆祝。

 

在教会历史上长达一千多年的黑暗时期(约公元500年-1500年),她基本上没有歌声。从新约时代后不久直到宗教改革,教会的音乐通常是由专业音乐家们演绎的。普通会众不明白也不懂欣赏他们的音乐。总而言之,会众只能坐在那里听,却无法参与其中。但是,到了宗教改革时期,当圣经回归教会之后,歌唱也随之而来。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及其他一些宗教改革领袖位居教会历史上最伟大的赞美诗作者之列。当一个人明白并相信真正的福音时,他也会喜爱音乐并歌唱。那住在心中的神之灵也将音乐放在心中。

 


 

“信徒当如何歌唱?”

 

当信徒被圣灵充满的时候,他们就要用诗章、颂词、灵歌……对说,……口唱……心和。说译自象声词laleō,源于说话或呀呀学语——很可能是小孩子刚开始学说话时发出“啦、啦、啦”之类的声音。这一词语也被用于形容鸟鸣或动物发出的咕哝声或其他声音。这一词语的最基本意思是发出声音。

 

号声(启4:1),甚至是隆隆的雷声(启10:4),也称说。诗篇作者号召属神的百姓与全地一起,“向神欢呼”(诗66:1)。此处的说包括一个被圣灵充满的心向神所发出的任何声音。管风琴演奏的音乐或唱诗班的歌声并不比吉他或自制的笛子所发出的声音更蒙神悦纳。蒙神喜悦的声音,是从顺服神圣灵的心灵中所发出的声音,是为了神的荣耀而歌唱或演奏的声音。

 

诗章主要指的是配上音乐的旧约诗篇。不过,这一词语也被用来指代所有类型的声乐,如独唱和圣歌等。初期教会的歌唱大都直接出自诗篇,配以会众熟悉的各种曲调——许多欧洲和美国的教会在数百年间一直沿用这一模式,今天的一些教会仍然采用这一方式。诗章所描绘的主要是神的属性和作为,尤其是他在信徒生命中所彰显出的属性和作为。最重要的是,诗章赞美和荣耀神。

 

颂词主要指颂赞的诗歌。在初期教会中,它与诗章可能是有区别的:诗章用于赞美神,而颂词则特别用于赞美主耶稣基督。不少圣经学者认为,新约中有许多章节(如西1:12-16)在初期教会中都被用作颂词。灵歌可能是见证的诗歌,种类广泛,包括任何表达属灵真理的音乐。

 

在今日教会中,我们可以将诗篇23篇和84篇的配乐形式列为诗章,将《坚固保障歌》(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和《十架永存歌》(The Old Rugged Cross)列为颂词,将《他何等爱你、爱我》(O How He Loves You and Me)和《我宁愿有耶稣》(I’d Rather Have Jesus)列为灵歌。作者在此处的意图简而言之就是让各种赞美神的音乐形式都有表达的空间。

 

“歌唱”源自adō一词,基本意思是发声歌唱。然而,在新约中,这一词语总是与赞美神联系在一起(又见西3:16;启5:9,14:3,15:3)。

 

人的嗓音是一切乐器中最优美的,其音色、音调和音感的多样性似乎是无穷无尽的。由于嗓音本身就是人的一部分,因此没有其他形式的音乐能像它那样向我们传情达意。但是,神在他的儿女中所寻找的乃是被圣灵充满的心灵之声——不管这心灵的声音发自粗哑、朴实的嗓音,还是发自柔和而训练有素的嗓音。每一个信徒都同样能够将神放在他们心中的赞美唱出来。

 

一副好嗓子或其他音乐天赋,并非如许多人所认为的,一定要用于教会的特别音乐表演。音乐天赋,就像木工、烹调、医药或任何其他天赋一样,不需要公开表现。为荣耀神而做的事情只为荣耀神,是否受人注意是其次、无关紧要的。无论是在家中或汽车中独自歌唱,还是与几位朋友围着钢琴或伴着吉他歌唱,或是在一个大型唱诗班中带领几百会众歌唱敬拜,我们都应该以一颗圣灵充满的心歌唱,不求人的荣耀,只求神的荣耀。

 

Psallo(和)与衍生岀“诗篇”的一词有联系,其字面意思是弹拨丝弦乐器,尤其是竖琴。不过,Psallo已经演变为指代用任何乐器奏乐。被圣灵充满的心以各样的声乐和器乐表达心声,既有唱也有和。

 

今日教会中有许多音乐的确荣耀神,也祝福那些听见的人。无论是以诗章赞美神的伟大,是以颂词赞美基督的救赎,还是以灵歌见证神的能力、帮助和安慰,这样的音乐都应当是被圣灵充满的教会的体现。无论是用嗓子唱还是用乐器和,那才是敬拜神、荣耀他、蒙他喜悦的音乐。

 

有一天,我们的主自己也将在我们当中歌唱,因为他曾对天父说:“我要将你的名传与我的弟兄,在会中我要颂扬你。”(来2:12)然而即使是现在,当我们的心被圣灵充满时,耶稣就会通过我们歌唱赞美天父的诗歌。因此,当我们消灭圣灵的感动时,我们就在消灭基督在我们生命中唱给天父的歌。

 


 

“信徒的歌唱从何而来?”

 

救恩之歌源于心(和)。这一词语的希腊文形式有几种可能的含义:希腊文中这里没有介词。在这种情况下,介词由名词的格所决定,有这几种可能:如果心被看做成因,那么,此处的意思就是,我们的心使我们向神唱和;若被看做媒介,那么,此处的意思是,我们的心是我们唱出赞美的渠道。若它是位置格,那么,此处的意思是,歌唱发自我们的心中。从上下文來看,这几种可能性都恰当。一个心中没有诗歌的人不可能发自内心地歌唱。他只能用嘴唇歌唱,他的音乐和信息都不能带着圣灵的能力以基督的名祝福他人。

 

即使是基督徒,若不在圣灵的掌管之下,我们的心中也不会有真正的诗歌。人可能会为骄傲、喝彩、名气和钱财而歌唱——但这种歌唱是没有圣灵的歌唱。一个人前来敬拜时,若是心中怀着对神的苦毒和对所爱之人或朋友的怒气,或是在其他方面与神的灵不和谐,他都不应该参与向神歌唱赞美。虚伪之心既不能赞美神,也不能得神的喜悦。人若与神不和,神有办法将他们的“节期变为悲哀,歌曲变为哀歌”(摩8:10)。借着同一位先知阿摩斯神还说:“要使你们歌唱的声音远离我,因为我不听你们弹琴的响声。惟愿公平如大水滚滚,使公义如江河滔滔!”(摩5:23-24)。神的意思是:“在你们心正之前,不要歌唱。”

 

我们的音乐不能像世界的音乐一样,因为我们的神不像世人的神灵。大多数属世的音乐反映的是世界的道路、世界的标准、世界的态度及世界的神灵。试图用这种音乐向世人传福音就是为了传播福音而贬低福音。若世人听到我们的音乐与他们的音乐并无多大不同,他们就会认为基督徒的生活方式与自己的生活方式并无太大不同。基督徒不可能心安理得地唱属世的哲学,世人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唱基督徒的信息,因为他们的歌唱源自迥然不同的心。基督徒的心和音乐属于神和他的公义,而世人的心和音乐属于撒但和他的不义。

 

因为基督徒的音乐是神的音乐,所以这些歌会在天上一直唱下去,直到永远。而世人的音乐是撒但的音乐,因此有一天会停止,再也不被听见。世人,“弹琴、作乐、吹笛、吹号的声音……决不能再听见”(启18:22)。那些不为神作歌的人,神对他们说:“我必使你唱歌的声音止息,人也不再听见你弹琴的声音。”(结26:13)在地狱中,不敬虔的人甚至连他们自己的音乐都不再有。

 

非洲土著音乐的跳跃节奏模仿的是他们的文化和宗教中那不得安宁的、迷信的激情。东方的音乐是不和谐、不确定、没有方向、无始无终的——正如他们的宗教无休止地循环,重复着无意义的存在。他们的音乐,就像他们的命运一样,是没有定见的。西方世界的许多音乐是引诱性、暗示性的音乐,是一个淫乱、贪婪的社会在它所创作、歌唱且享受的音乐中的体现。

 

摇滚乐和它轰炸式的无调性和不和谐音是那没有希望、没有标准、没有目标的哲学在音乐中的影像。这种哲学既拒绝神,也拒绝理智,没有方向地漂浮在相对性和毫无节制的自我表达的汪洋中。摇滚乐没有逻辑的递进,因为它源于一种弃绝逻辑的哲学。它亵渎大脑,因为它的哲学亵渎理智;它亵渎灵魂,因为它的哲学亵渎真理和良善;它亵渎神,因为它的哲学亵渎除自我以外的一切权柄。

 

许多摇滚歌曲的歌名和歌词,乃至许多摇滚乐团的名字,不知羞耻地炫耀一种不敬不虔、淫乱、且往往受邪灵影响的倾向。重金属摇滚乐与暴力、亵渎、施虐受虐倾向、淫乱、性变态、酗酒、吸毒及东方神秘主义和异教之间的联系绝非偶然。他们源于同一个不敬虔的源头。一位有名的摇滚乐歌手曾经说:“摇滚乐向来是魔鬼的音乐,是下流的。”另一个人作证说:“我发现自己很邪恶。我相信神,也相信魔鬼。你可以靠二者中任何一个将事情搞定。”将基督教信息用这种音乐形式表达出来,不仅不会提升这种音乐形式,反而会使信息降低到这种音乐形式已经在文化中定位的层次上。

 

现代西方社会的绝大多数年轻人不断地被一种诉诸音乐的哲学侵袭着,这种哲学在毁掉他们身体的同时,还使他们的大脑短路、精神反常。一个曾经身陷其中后来信主的年轻人曾对我说:“无论何时,只要一听到摇滚乐,我就会感到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去喝酒,或再次吸毒。”这种关联是如此强烈,以致仅仅听到摇滚乐就会使他旧瘾复发。

 

摇滚乐对身体和情绪造成的诸多影响在科学上也可证明。伊斯门音乐学院(Eastman School of Music)的霍华德·汉森(Howard Hansen)曾经写道:“首先,在所有其他因素相同的情况下,音乐的节拍比脉搏频率越快,越接近节拍可行的上限,人的情绪压力就会越大。”他继续说道:“只要音阶单位的分解是规则的,重音与旋律严格保持一致,音乐的效果可能得以强化,却不会让人不安。但是不和谐节奏所造成的压力会随着强度的增加而增加。

 

几年前,科罗拉多一所大学就音乐对植物的影响进行了研究。接收舒缓优美音乐的植物枝繁叶茂,并朝着扩音器的方向生长。在其他环境因素相同的情况下,另一组同类的植物则接收迷幻摇滚乐,结果这些植物转离扩音器的方向,并在三天内枯萎死亡。进一步的实验证明,摇滚乐的声波实际上摧毁了植物体内的细胞。

 

无论人体内的细胞是否会被摇滚乐摧毁,一些更具价值的东西却被摇滚乐毁坏了。当快速的节拍、缺乏韵律的节奏、高音量、不和谐音伴随着疯狂的尖叫、亵渎性的污言秽语和暗示性的肢体动作时,大脑就会被排除,情绪就会受残害,良心就会被麻木,撒但就能长驱直入。就连古代的异教徒亚里士多德(Aristotle)都曾明智地总结道:“音乐代表灵魂的激情。若一个人听了不良的音乐,他就会变成不道德的人。”

 

圣经告诫我们:“凡事都要规规矩矩地按着次序行。”(林前14:40)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包括音乐在内的一切事物。神创造了一个有秩序的宇宙。任何混乱无序的东西都与宇宙及其创造主不相和谐。“你要保守你心,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发出。”(箴4:23)保罗命令信徒:“凡是真实的、可敬的、公义的、清洁的、可爱的、有美名的,若有什么德行,若有什么称赞,这些事你们都要思念。”(腓4:8)

 

无论环境如何,被圣灵充满的基督徒都是快乐的、和平的、确定的和丰富的。不管是在主日清晨自由地与其他信徒一起敬拜,还是像保罗和西拉那样在午夜戴着令人疼痛的枷锁坐在地牢之中(徒16:24-25),他的心总在唱和。

 

在《天路历程》这部伟大的寓意文学中,作者约翰·班扬描绘了“基督徒”这位行天路的人。他曾坠入失望泥沼中,沦落在怀疑城堡,忍受过许多其他痛苦、挫折和失败。尽管故事中没有用到“被圣灵充满”这一字眼,然而,每当得到拯救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他歌唱着继续前行。每次只要回到圣灵的掌管之下,他的心中就有一首歌。

 


 

“信徒应向谁歌唱?”

 

虽然信徒是在他们自己中间歌唱,但他们的诗歌应当是向着主的。我们的唱和,不是为了将他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我们身上,也不是为了娱乐他人,而是为了以神为乐,为了赞美他。无论是独唱、与唱诗班还是与会众们一同歌唱,我们的焦点都应该落在主身上,而不应该落在我们自己或他人身上。神是我们为之歌唱的听众。

 

在第一座圣殿的奉献礼上,“歌唱的利未人亚萨、希幔、耶杜顿和他们的众子、众弟兄都穿细麻布衣服,站在坛的东边敲钹、鼓瑟、弹琴,同着他们有一百二十个祭司吹号。吹号的、歌唱的都一齐发声,声合为一,赞美感谢耶和华”(历下5:12-13)。因为主喜悦他们由心发出的和谐的敬拜,“那时,耶和华的殿有云充满,甚至祭司不能站立供职,因为耶和华的荣光充满了神的殿”(历下5:13-14)。

 

不管是以音乐或任何其他方式赞美神,所有基督徒都应该心中渴望“一齐发声”,“声合为一,赞美感谢耶和华”,因为这是神百姓能够蒙神悦纳地赞美、荣耀神的唯一方式。

 

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Johann Sebastian Bach)可能是历史上最伟大的音乐家,他曾说:“一切音乐都应该以荣耀神为目标。”在他的生活和工作中,这位伟大的作曲家、管风琴家都努力地活出这一目标。历世历代的信徒也因着他那单单献给神的音乐而蒙福。

 

每首基督教诗歌的歌词都应符合圣经——要清楚、明白、准确地反映神话语的教导。可悲的是,许多打着基督教名义的音乐其实只是一种神学上的大杂烩,常常分不出是在反映神的真理还是在反映世界的哲学。其中很多音乐不过是点缀着基督教用语的个人情感宣泄。

 

荣耀神的音乐也是祝福神百姓的音乐。一首美好的、抚慰人心的音乐可以安抚我们的心灵、除去我们的恐惧和焦虑,减少我们的苦毒和愤怒,帮助我们将注意力从自我和世界的烦扰中转向神。

 

大卫不仅是一个合神心意的人,也是一位技艺高超的音乐家。圣经告诉我们,每当“从神那里来的恶魔临到扫罗身上的时候,大卫就拿琴用手而弹,扫罗便舒畅爽快,恶魔离了他”(撒上16:23)。大卫的音乐从情绪上(令他“舒畅”)、身体上(使他“爽快”)及灵性上(“恶魔离了他”)祝福了扫罗。

 

17、18世纪的医生们常常会为精神上有困扰的病人开音乐处方。他们甚至对症下药,向不同类型的紊乱病症患者推荐不同类型的音乐。音乐确实有“抚平狂野心灵的魅力”。现代行为主义者们从更符合科学的角度证明这些观点是合理的。他们已经确定了哪种类型的音乐会帮助躺在牙医的椅子上的人得以放松,哪种类型的音乐会促进办公室里的工作和装配间里的生产,以及哪种类型的音乐会减轻人们乘坐电梯时的急躁情绪等等。研究发现,音乐会影响肌肉、神经和体液(包括血液、唾液、淋巴液等)的流通。音乐能够从利弊两方面影响人的新陈代谢、心率和脉搏等。

 

音乐的属灵果效是无法用科学试验加以证明的,然而毫无疑问,那使人的心专注于赞美神的音乐能够帮助医治神百姓灵性的疾患。

 

本文选自《麦克阿瑟新约注释—— 以弗所书》

约翰·麦克阿瑟(John MacArthur)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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